伞哥和爱拔

【楼诚衍生】【谭赵】适逢其会(十一)

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:

听到谭宗明这样说,赵启平愣了一下,忙转过头继续看着前面,拿起放在一旁的啤酒,大大的喝了一口,笑笑说,“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说,你以为,我会相信吗?”
谭宗明看着赵启平,说,“不管怎么样,这么多年,我对你的心,从来没有变过,我一直爱你,很爱你。”
只是谭宗明说的越发深情,只让赵启平心里愈加忐忑,赵启平拿着啤酒罐一口接一口的喝着,不知不觉一罐就见了底,喝的太快又加上此时有些风,赵启平脸上带了些微微的红色。
赵启平转头看向谭宗明,看上去似是有些醉了,但是眼神却是很坚定。他看着谭宗明,一字一句认真的说,“好,你说你对我的好的心从来没变过,那你告诉我为什么,当初为什么那么决绝的离开我,当初为什么,为什么就能狠得下心来。”
“别问了好吗,过去的事我们不说了,我现在告诉你这些,就是想......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当我是什么?决绝要分开的人是你,现在让我依然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还要我给你机会,这不对吧?而且,我想知道,我想知道所有。”
说着,只是愈发坚定的盯着谭宗明,谭宗明被他盯得有些发慌,忙转过头避开了赵启平的眼神,赵启平见他依然在逃避,继续说,“那今天晚上你跟我说的,什么意义都没有。就这样吧,我走了。”
说罢,赵启平站起身来,头也没回就转身走了。谭宗明依然坐在那里,两只手握在一起,用力的握着,指节都已经发白。

那些事,他要怎么开口告诉赵启平。

就是赵启平毕业的那一天,他们就坐在这里,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,后来晚了谭宗明就带赵启平回家了。
那天晚上,赵启平睡在谭宗明身边,谭宗明却是很清醒,他就一直那样看着赵启平熟睡的侧脸,静静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,谭宗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,看着就觉得心里满满的,有一种满足的幸福感。
而他也是后来才想明白,为什么那天夜里他一直都睡不着,为什么那天他就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第二天,赵启平说他还要回学校一趟,他还有些东西没有弄完。吃完早饭,谭宗明便开车送赵启平回了学校。
那天赵启平下了车,凑在车窗边,说,“我可能要在学校待几天,等我都处理完了就来找你。”
谭宗明看着他,说,“都弄完了就给我打电话,我接你回家。”说着,伸手把赵启平额头上的头发理了理。
赵启平说,“嗯,也行,你来接我回家。”说罢,便跟谭宗明招了招手,说,“那你回去吧,我看你走了我再进校门吧。”谭宗明点点头,便把车掉了头,开走了,他在倒车镜里看到,赵启平在原地站了一会,便也转身进了校门。
谭宗明刚到公司,秘书便走上前来,说,“谭总,今天有人一大早就来找你,现在在你办公室。”
谭宗明好奇的问,“什么人,我们要合作的人吗”
秘书摇摇头,“不是,他就说他找你有重要的事。”
谭宗明听了觉得奇怪,便朝自己办公室走去。走到办公室门前,谭宗明推开门,正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,四五十岁的样子,看穿着打扮比较有身份,但是却是谭宗明从来没见过的人。
谭宗明走进去,那人站了起来,说,“你好。”谭宗明冲他点点头,说,“你好。”说着,走到衣架前把自己的外套挂上去。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,看着那人,说,“请问,您是?”
那人说,“我也不拐弯抹角了,我就直说了,我是赵启平的父亲,赵文信。”谭宗明听着愣住了,那人见谭宗明久久不说话,便咳了一声,谭宗明回过神来,忙说,“你好你好,请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赵文信看着谭宗明,说,“我今天来就一件事,请你离开他,离开赵启平。”
谭宗明听着,像是没听懂一般,说,“您.....您说什么?”
赵文信继续说,“你明白我在说什么。”
说着,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提包,拿出一沓纸,递到谭宗明面前说,“这是他收到的几所美国的学校的录取通知书,可是他现在无论如何的都不要去,我知道他为什么不去,所以我来找你。他是个应该出去深造的孩子,这也是我做父亲的欠他的,我应该为他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提供道路。”
谭宗明听着,站起身来,背对着赵文信,说,“赵先生,你不觉得可笑吗。你欠他的,是你的事,为什么你的偿还还要拉上我,还要让我......”
“这么多年,我欠那孩子太多了。其实我知道,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医生,他也从很小就梦想着能有一天去到美国。可是后来因为我们家里的一些私事,他一直与我疏远,直到最近一段时间,他才与我的关系有了缓和。帮他联系申请美国的学校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,但是没告诉他。现在终于拿到了美国的入学通知,我跟他试着提了一下想不想去美国的事,结果他却突告诉我他不想去了,我找人查了查,很快就查到了他不愿意去的理由,就是你,谭先生。”
谭宗明依然背对着赵文信,双手已是紧紧的攥着,赵文信继续说,“谭先生,你可能从来不怎么了解他在大学的学习情况吧,今天我把相关资料都带来了,你来看看吧。”谭宗明转过身,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厚厚一叠资料,没有动。赵文信见他不动,一边翻阅一边说,“他大学里成绩非常优异,各科专业课成绩都非常好,老师对他的评价各方面也都比较好,背着他我也和他老师们谈过,他们都说,他是个学医的好材料。我自己的儿子,我当然希望他什么都是最好的,有一条可以给他带来很好的生活的路,我当然不愿意有任何阻碍。”
谭宗明听完,继续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,说,“他对你,是你爱的儿子,你最亲的亲人,可是他对我,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,我会给他很好的生活,而且我可以让他和我在一起时过的比较快乐,这一点,你做不到。”
赵文信笑了笑,看着谭宗明,说,“对,你说的对,你也可以让他过上好生活,你可以让他过的快乐。但是,你真的了解他吗,他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,只有我最清楚,他是个人才就应该有发光的地方,你自己的心里其实应该也知道他有远大的抱负和理想,成全他不才应该是爱他吗?至少现在,他应该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为未来的生活打基础上。他心里是什么样的人,我想,你自己认真想想也就该清楚了,不是吗?”
谭宗明心里最后一层窗户纸就算是彻底被赵文信戳破了,谭宗明坐在那里,不说话了,赵文信继续说,“现在他还不知道已经拿到美国的通知书的事,只要你现在离开他,我相信他会想要离开的,到那时候就是我的事了,我会好好送他离开,让他做他该做的事。谭先生再好好想想吧,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,赵文信起身便走,他刚走到门边,“等等。”谭宗明叫住了他,他回过头来,谭宗明依然低着头坐在那里,说,“给我几天时间。”
赵文信听着这话,说,“好的,现在这样就是我想要的结果,几天时间还是能给的。”
“不送”
谭宗明轻声说出两个字,赵文信便推门出去了,谭宗明听着赵文信出去合上门的声音,看着桌上赵文信放在那里的一堆东西,只觉得眼睛似乎渐渐模糊了起来。
谭宗明早早的下了班,回到家里他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动也不动,直到,天一点一点黑下来,外面整个变成浓稠的黑色,他还坐在那里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“叮,”手机响了,谭宗明摸起放在一旁的手机,是赵启平,上面写着:今天好忙啊,跑了一天,现在才闲下来,你呢?
谭宗明拿着手机,按了几个字,:我也是,刚到家,好好休息吧,晚安。一会,赵启平就发过来一个微笑和睡觉的表情,谭宗明看了一会手机,便把手机放到一边,走到音响前放了赵启平最爱的音乐,然后又回到沙发上窝了进去,窝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梦里,就是那个雨夜,他看到赵启平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没有撑伞,就那样被大雨淋着。他想过去给他撑伞,却怎么走也走不到他身边。
后来两天,谭宗明偶尔能收到赵启平的信息,他都以工作忙为借口草草回复,赵启平有天说一起吃晚饭他也拒绝了,就那样过了三天,一天,谭宗明坐在办公室里,终于狠下心了拨通了那个号码,
“喂,今天下午有时间吗,一起吃晚饭吧。”
晚饭时,谭宗明早早的到了吃饭的地方,等了好一会,赵启平才来。赵启平一看到他就开心的跑到他身边,想抱抱谭宗明却又觉得大庭广众不好意思,扯了扯谭宗明的衣袖便坐在了谭宗明对面。
谭宗明说,“菜我已经点好了,你还要看看吗?”
赵启平摇摇头,“不看了”,说着,认真打量了一下谭宗明,说,“你好像瘦了,最近工作太忙了吧。”
谭宗明点点头,“嗯,是挺忙的”,说着话却不敢再看赵启平的眼睛一眼。低头默默的喝着自己的咖啡。
没一会,菜就上来了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吃完饭,谭宗明看着赵启平,说,“我有事跟你说,”赵启平还在研究他手里的杯子,说,“什么事。”
谭宗明轻轻咳了一下,在桌子下掐了掐自己的手,说,“我们分手吧”
赵启平听着,抬起头,震惊的看着谭宗明,眼里的震惊一闪而过后,举起手在谭宗明眼前摆了摆,说,“你说什么呢。你怎么了你,胡说什么。”
谭宗明拨开他的手,“我是认真的,我们分手吧”,赵启平看着谭宗明一脸的严肃,眼神里也开始慌了起来,但还是笑着,想伸手去抓谭宗明的手,谭宗明躲了一下,他还是僵硬的笑着,说,“这种玩笑不能乱开的。你不要胡说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,我是说真的,我们分手吧。”
谭宗明脸上的表情愈加严肃,赵启平彻底慌了,脸上的微笑再也挂不住了,努力想拉谭宗明一把,却怎么也拉不到,看着谭宗明说,“你不要逗我了行不行,求你了,你不要逗我了。快点好好跟我说话。”
谭宗明看赵启平那样,心里也是心疼的难受,就像一把钝钝的刀在他心口磨着,让他痛都痛不爽快。
但是他只是看着赵启平的眼睛,说,“我没有逗你,我不爱你了,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,我觉得我们两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,我们分开吧。”
赵启平眼睛瞬间就红了,眼泪控制不住的一滴一滴掉了下来,谭宗明不忍再看下去,拿起衣服起身向外走,赵启平忙追出来,追到饭店外面,拉着谭宗明的胳膊,说,“怎么了,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,你不要逗我了好不好,我害怕了,我真的害怕了。”
谭宗明看了一眼赵启平,轻轻拉开了赵启平的手,说,“对不起。”说罢,就走到自己的车边上了车,发动车之后一脚踩下油门,就只在倒车镜里看到赵启平似乎追了一会车,但很快就看不到人了。
谭宗明开着车拐了好几个弯,终于在一个路边停了下来,手机正在不停的震动,谭宗明拿起手机关了手机,趴在方向盘上,终于没有忍住哭了出来。
后来好几个月,谭宗明没有开手机,也没有回家,一直住在酒店里。
直到入了秋,天气慢慢冷下来的一天,谭宗明才终于又打开了那个手机,刚一打开,就看到了无数条短信,最近的一条是一个多月前,上面写着: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分开,突然就让我怎么也找不见你,我现在也终于能接受了。我要去美国了,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,但还是想告诉你一声,还有就是想说,既然,你那么坚决的要和我分开,那么我也就希望我们再也不要相见。祝好。
谭宗明这也在才那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回家,楼下保卫处的老大爷见他回来了,说,“谭先生,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,好些日子不见你了。”
谭宗明说,“这些日子公司有事,一直在外地。”
那老大爷继续说,“你出差都没给你朋友说吗,就之前里经常来找你的那个男孩,之前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坐在这里,有的时候一个人抽烟,有的时候一个人喝酒,叫他他也说没事。不过,这也好些日子没见过了。”
谭宗明听着,轻声说,“以后也见不到了,我已经弄丢他了。”
“丢了?什么丢了?”那老大爷继续追问到,谭宗明摇摇头,说,“没什么,陈大爷,我先上去了。”说罢。他便转身开门上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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