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哥和爱拔

【授翻】【EC】Bloodbound鲜血情缘 都市吸血鬼查 PART 4

OneBridgeX:

Bloodbound鲜血情缘


作者:ikeracity


分级:Teen And Up Audience


Tags:现代AU,保留能力,吸血鬼,保留原作残疾设定,Erik你个大白痴,Charles你个大白痴


原文链接: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7973437




 Summary:Erik在大四开始前资金紧缺,唯一解决学费问题的方法就是去TypO(一家为吸血鬼提供服务的“血吧”)做一名供血者。在那里他遇到了Charles Xavier——一只吸血鬼、心灵感应者、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,也极有可能是Erik见过的最有魅力的人。在他们的相遇中,一种连结悄然形成,它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,也让他们措手不及。 



Erik是个傻乎乎的坠入爱河的甜心。Charles是个傻乎乎的坠入爱河的百岁甜心。这篇文章讲述了他们相爱,喝血,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。




PART 1 戳这里


PART 2 戳这里


PART 3 戳这里




PART 4


在忍受过这周的摄魂怪教师会议后,Charles考虑也许自己可以省略掉光顾TypO的惯例,直接回家然后补个长觉。但他一周都没有吸食过鲜血了,最终,口渴还是战胜了疲倦。其实他不算太渴,但享受一顿听起来太过美好了,就像是长长的一天后的一杯美酒。也许某个他的常客会在那儿。也许,他慵懒地想着,他能再次见到Erik。


 


最近几周的饥渴程度有些古怪,令他不能理解。他光顾TypO的习惯没有变,但因为某些原因,吸食到血液的质量好像变了些。上一次他在Dimitri的手腕上饱餐过后,那种满足感比平常更快地消散了。到了第二天他就又开始口渴,而三瓶猩红脉动并没能帮助他改善这个状况。猩红脉动虽然尝起来不尽人意,但从来没有失效过。


 


至少,之前从来没有失效过。


 


也许他生病了?不太可能,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人类血液中包含各种各样的病毒和细菌。通常,吸血鬼的循环系统会噬掉所有潜在的危险的污染,但少数时候,吸血鬼也会生病。Charles的瘫痪帮不上忙——他腿上的血液循环很不理想,这会导致他更容易受到疾病的影响。所以他还是有可能......嗯,感冒了或者什么之类的。


 


Charles皱着眉给自己的车开锁,把自己挪进去,将轮椅放在后座。至少这是一个多云阴沉的下午,所以他可以省掉棒球帽和手套了。小小的仁慈。


 


他到达TypO的时候,那里已经挤上数量可观的人了。在他到达前,他不得不在街区绕了两圈找车位:某个混蛋把车停在了残疾人车位上,所以Charles只能在街道另一头停车。他刚刚从车里出来就感受到某人的视线。


 


在街对面绿色的雨篷下,Erik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中站着,肩膀在下午微微的寒冷中缩成一团。很显然他已经从TypO中出来在这里徘徊了一段时间了——在等待着什么?或者等待着某人?


 


Charles歪了歪头。片刻后,Erik从雨篷下的墙边走出来,等一辆出租车从街上飞驰而过后穿过了马路。


 


“嗨,”他冷静地说道。


 


“嗨,”Charles回应道,打量着他,“你不会在等着我吧?是吗?”


 


“实际上,”Erik说,然后停住了。他的思维中闪过一些害羞,炽热的那种。他向TypO的方向点了点头,问道:“要过去吗?”


 


Charles锁上车。“对。”


 


他们一起走过街道。当他们接近TypO时,一个高个子的亚裔女性正好走出了血吧,为他们撑着门。Charles在认出她后有些惊讶地眨着眼。


 


“Agnes!”他笑着叫道,“我不知道你已经回到纽约了。”


 


“只是几周而已,”Agnes说道,温和地回笑。作为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性,她看起来光彩照人。“我来看看我的孩子们。Henry——你记得Henry吗?——他从康奈尔毕业了,然后Linh——你记得Linh,对吧?——她全家都搬到布鲁克林了。我来参加Henry的毕业典礼,顺便看看几个老朋友。”


 


“当然。替我向他们问好,好吗?”


 


“我会的,”Agnes的视线有些好奇地移动到Erik的身上。她有些疑问地看向Charles,然后笑容扩大了。“好吧,见到你真好,Charles。”


 


“如果你这周有时间的话就联系我,”他向她说道,“我们可以喝杯咖啡。”


 


“我很高兴。”


 


她撑着门直到Charles摇着轮椅进去,Erik跟在后面。然后他们在他们身后关上了,轻柔的爵士乐代替了街上的喧嚣声。


 


排队的人不多,但前面有一个人是新来的,Betsy正忙着给他准备ID卡。Erik在等待的同时有些焦躁不安,明显不适应这种沉默,但也找不到什么话题。终于,他回望向门口,问道:“她是谁?”


 


“一个老朋友。”


 


“多老?”


 


Charles咯咯地笑了。“我不知道,我从1910年就跟她认识了。”


 


Erik的眼睛微微地瞪大了。“哦。”他的脚尖轻轻蹭着一旁的木质墙壁,思维如同他的身体一般不平静。在一阵停顿后,他说:“我还以为吸血鬼无法繁衍后代。”


 


Charles花了一些时间才跟上他的思路。“哦,我们确实不能。Agnes在经营一家孤儿院,她将那里的所有人都叫成自己的孩子,而且他们确实就像是她的孩子,她是大多数人唯一的母亲。”


 


“我了解了。”


 


“下一个!”Betsy叫道。


 


Charles展示了自己的ID,虽然这个举动不那么必要,所有员工都认识他。他通过后就径直向前走去找到一个沙发,确信Erik会跟上他。当他在后方的一个舒适的沙发上落座后,一个工作人员——Molly,人类,在这里工作给自己挣学费——走过来,问他要不要菜单上的任何东西。


 


他考虑要不要点一份零食——这里有血巧克力,即使大多数人类食物尝起来乏味且无法令人满足,Charles仍然挺喜欢TypO厨房中做的极好的墨西哥辣胡椒——但这时他看到Erik正穿过人群走向他走来,于是他说:“能请你就拿普通的供血套餐来吗?”


 


她离开后,Erik在沙发的另一端定住了,下巴有些僵硬。


 


“你不先坐下来吗?”Charles问道,显然Erik正等待一个邀请,“这样更安全些。”


 


Erik呼出一口气坐了下来。“你不去找找其他的供血者吗?”


 


“我跟你一起进来的,”Charles停顿了一下,“你想让我去找其他人吗?”


 


“不。”


 


“那么我为什么要去找呢?”


 


“这个......”Erik扫视过人群,爵士乐的音量稍微被调大了些,一些人正在空地处慢舞着。“我看到那里有几个红腕带的。”


 


“A型血是我比较喜欢的之一,但不算最喜欢的。”Charles歪了歪头,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?”


 


“从你的朋友Dimitri那里知道的。”


 


啊,对。他上次和Erik偶遇的时候,后者一定看到了Dimitri的红色腕带。


 


Erik向后靠在了沙发上,审视着Charles。“所以你最喜欢哪种血型?”


 


“O型血,就像你一样。”


 


在很长一点时间内,Erik什么都没说,他只是坐在那里,一只手指触碰着自己的蓝色腕带。Charles不会催赶Erik的,他的时间也不紧,而且这里规定吸血鬼们需要在小节开始前等待供血者准备好。血液会在过度紧张、疲劳或是不专心的时候尝起来不尽人意,而且Charles也希望这个过程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完成。他不是那种吸血鬼,他已经有很长时间不是了。


 


终于,Erik卷起他的袖子伸出胳膊。“十五分钟?”


 


Charles设定好手机上的闹钟,放在一边的椅子上。“那我之后你遇到了多少个吸血鬼?”


 


“两个。”


 


“啊,所以你现在算得上是一个老手了。”他托起Erik的胳膊,再将袖子往上挽了一些,拇指抚过Erik的脉搏。“准备好了?”


 


Erik的视线镇定地遇到他的。“是的。”


 


那里还留有一些其他人喝Erik的血时的疤痕,Charles覆盖着它们咬了下去,獠牙轻松地陷入了皮肤中。Erik比起上一次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,但他的前臂还是有一点僵硬,努力定在那里而不是顺从本能将自己的手臂从疼痛中抽走。Charles坚定地举着他的胳膊,几秒种后,Erik的身躯在毒液的作用下变得松懈。他融化在了沙发上,眼皮抖动着。


 


Erik在这种昏睡的状态下看起来更年轻了些,更接近他的真实年龄。他永远的皱眉逐渐消失了,眉毛间的皱痕也不见了。与他相处时,Charles从没有看见过他笑的样子。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严肃?Charles非常想知道。还是说他在这儿,身处于吸血鬼群中时才会如此拘谨、僵硬?


 


他口中迸发出的丰富的滋味逐渐覆盖过这些思绪。Charles吸食得越多,他越注意到Erik是如此的......美味。绝对令人垂涎欲滴。这感觉像是除了Erik以外的所有供血者都是无糖的巧克力蛋糕复制品,而Erik是见鬼的真材实料做成的。Charles使劲地抓着Erik的胳膊,把脸埋得更深,有点被自己的渴望吓到了。现在他又品尝到Erik的血液了,突然这变得有些难以置信——他竟然这么多年都安于其他的血液。Erik的血液十分细腻,第一次也是这种口感吗?Charles为什么从没有注意过呢?很难相信,他竟然没有在第一次品尝时就如同现在一般被惊艳到。


 


闹钟响起的时候他被狠狠地吓到了。Charles震了一下回过神来,晕眩感慢慢地消散了。奇怪。他从没有在吸食血液的时候思绪飘走;这太容易迷失,太容易失控失去节制了。他困惑地从Erik的手臂上撤离开,关掉闹钟,去过Molly刚刚放在这儿的手帕。


 


Erik迷糊地睁开眼睛时,Charles已经在他的手臂上绑好绷带了,并且帮他拧开了一瓶水。Erik太过虚弱都握不住水瓶,于是Charles将瓶口稳定在他的唇边。Charles拿过来一条蛋白条,但Erik摇了摇头,沙哑地说道,“等......过一会儿。”


 


Charles注意到他苍白的面色,和带有一点痛苦的表情。“我很抱歉,我一定是有些失控了。你现在感觉如何?晕眩或是恶心吗?”


 


Erik慢慢地眨着眼睛。“呃......”


 


沉思了一会儿后,Charles轻轻地触碰Erik的胳膊。这样说话会轻松点吗?


 


Erik的思维就如同他的躯体般无力与昏沉,但思考确实比说话不费力一点。是的,他有点被惊到了,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说,抱歉,我不太习惯......


 


——有人在你的脑海中说话,Charles帮他补完。大多数人都不习惯,如果你感觉不舒服我立刻就出去。


 


不,这......还好。Erik的脑海中确实没有多少惊恐或者厌恶,只有一点自然的谨慎。Erik的思绪飘走了几分钟,他的想法有些模糊。然后,他艰难地说道,这和第一次感觉有些不同。


 


Charles在他的脑海中传递了一个真切的歉意。我喝的比我应当控制的量多了些。我很抱歉。


 


不......这感觉还不错。


 


一些令人愉悦的雾气遮挡了Erik的思维,它们温暖、厚重,看起来有些不可抗拒,但不危险。Charles抚摸着Erik干净的手腕,他的脉搏很慢,稳定。


 


是毒液,Charles告诉他。当然还有失血。这种感觉会在几分钟后退去的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


 


谢谢,Erik有些费力地说着,然后他陷入了朦胧的安静之中。


 


大约十分钟后,力量流回了Erik的四肢中。他颤抖地坐了起来,又大口喝了些水。这时Charles举过来一条蛋白条,Erik拿过它。


 


“这次......有点特殊,”他在啃咬的间隙中说道。


 


“是的,”Charles皱着眉说道,“它是。”


 


他没料到自己会对Erik的血液产生这么大的反应。发生了什么?嗜血吗?但他那时也不算太饿。也许这是Charles奇怪的感冒的副作用?但这为什么会导致Erik的血尝起来如此特别?完全说不通。


 


有人拍打他的肩膀唤回了他的注意力。“一切都还好吗?”Molly问道,有些担忧地看向Erik。


 


Charles忽略掉胃中突然出现不适的感觉,说道:“是的,我们还好。”


 


“你看起来恢复的很慢,”Molly向Erik说道,“感觉还好吗?”


 


Erik稍显昏沉地点了点头。“还好。”


 


“好吧。”她从口袋中拿出另外两个蛋白条放在桌上,“走之前先吃掉它们,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发青。我再去给你拿杯水。”


 


“谢谢,”Charles告诉她。他转向Erik,撕开一个蛋白条的外包装,说道:“我真的非常抱歉。我保证我一般都严格控制自己吸食的量,我不太确定刚刚发生了什么。这儿,把这个吃了,它会驱除无力感的。”


 


“我很好,”Erik说道,但他还是拿过了那一个蛋白条。谢天谢地,他的脸颊终于有了点颜色,眼睛里面也没有刚才失焦的感觉了。“真的,”他在Charles研究他的神情时补充道,“事实上我感觉好极了。”


 


“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毒液,”Charles皱着眉说道。他再一次检查了Erik的脉搏,发现它更强了一些。令人安心。


 


不那么令人安心的是,Charles想要扯过Erik绑好绷带的手腕再咬一口,这个冲动正在稳步上升。理性来讲,Charles知道他自己现在已经饱了,他饮用的量足以平息饥饿感,但他的獠牙仍然渴望再次进食。再次品尝Erik令人心绪不宁的鲜血。


 


他不安地把注意力从Erik身上移开,集中到周围的行人身上,依赖他们混乱喧嚣的思维去使自己分心。几分钟后,他划过他们的思维表层,用熟悉的白噪音稳定自己。忍住。他的血尝起来有多棒无关紧要——你不再是一个见鬼的新生儿了,控制住你自己,看在上帝的份儿上。


 


“Charles?”


 


他猛地把自己拖回现实。“什么?”


 


Erik打手势示意出口处。“我已经准备好走了,如果你想走的话。”


 


“你感觉如何?”Charles扫视着他,后者明显比十分钟前状态更稳定了些,至少看起来不会被一个喷嚏劈成两半。“你能站起来吗?”


 


Erik有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“我感觉挺好的,真的。”


 


Charles怀疑地看向他。“好吧。”他把自己的轮椅挪得近了些,将自己移动过去,松开刹车。“走吧?”


 


Erik现在已经熟知结账的过程了,他没有停顿地在电话亭中划过他的卡,输入一些小节的信息。Charles仍然有些混乱地翻找着自己的夹克,试图记起他把钱包放在哪儿了。然后他感觉到左侧衣服上的轻微扯动,他看向那边,发现他的钱包正从侧口袋中飘出。


 


当他有些疑惑地看向Erik时,后者耸了耸肩,显然正在努力刻制住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。“抱歉。我天生有些不耐烦。”


 


Charles抓住在他胳膊旁悬停的钱包。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

 


“里面有一些硬币,”Erik回应道,他转动自己的手指,一些硬币开始跳动,有一种要把钱包从Charles手中扯出来的架势。


 


Charles愉悦地咧嘴笑道:“令人着迷。”


 


Erik脸红了,转而看向出口,显然是想掩盖自己的害羞。Charles轻轻地笑了:有时候他会忘记一些人类可以变得多么单纯地迷人。


 


他划过自己的信用卡,输入75%的小费,因为他认为Erik可以花这笔钱,同时,他为自己喝的太多让Erik如此虚弱感到抱歉。点完结束后,电话亭安静地发出提示音,然后祝他拥有美好的一天。


 


“所以,”Erik说着,双手插进衣服的口袋中。


 


Charles慢慢地摇着轮椅向出口走去,让Erik跟上去。“所以。”


 


Erik没有再说些什么,但Charles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。他们躲过了舞池中的一群Vamps,避开矮桌上的零食垃圾。Erik快速跑到他的前面帮他开门,即使这个举动是所有有礼貌的人都会干的,Charles仍然奇怪地觉得有点被他暖到了。


 


“你把车停到哪儿了?”Charles问道,带上他的手套遮蔽冷空气。马上就要入冬了,白天变的短暂与寒冷,Charles并不期待冻僵了的轮子和覆盖了一层冰的路面。


 


“我坐地铁来的,”Erik回答道。


 


“哦,哦好的。那——”


 


“你每周五都来这里吗?”Erik脱口而出。


 


Charles眨了眨眼睛。“基本上每个周五都来,是的。”


 


“我能不能——”Erik张了张嘴,“我们下周能再见面吗?变成......我不知道,定期的或者什么之类的?”他快速地呼出一口气,脸明显红了,“我不想让事情变得诡异,就只是,这个......感觉挺好的,跟你在一起的时候。天,这听起来真他妈的诡异但我说的是真的。今天......”


 


他的脑海中正盘旋着十几个形容词,而Charles同意它们每一个。今天确实出人意料,而且令人难以置信,而且棒极了。Charles完全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他明白自己一定要再喝一次Erik的血。他需要确定到底是因为今晚碰巧比较特殊,还是因为他和Erik特别适合彼此。


 


“好,”Charles终于说道,“我挺喜欢这样的。那下周五点见?”


 


Erik有些震惊地看向他,显然他没有期望会听到肯定的答案。“好的——好,”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五点。”


 


Charles笑了,伸出他的手。“很高兴再次见到你,Erik。”


 


Erik的手指压在Charles冰冷的皮肤上,显得温暖且舒适。“那就下周。”


 


一阵情绪在肢体接触的同时涌了过来。放松,困惑,激动。Erik已经开始思考下周的事了,他正在调整下周五晚上的计划。Kitty绝对会特别见鬼的得意的,她会嚷着想知道所有所有事情——


 


Charles有些受伤地撤回了他的手,竖立起思维屏障,挡住任何一丁点Erik的表层思绪。“晚安,Erik。”


 


Erik收回了手插回口袋中,点头道:“晚安。”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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